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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一个人均年收入13.5万的村子,雄心勃勃要直接升级为“市”

红木馆 红木 2021-01-06 38 0

这才是豪宅,1000㎡中式大宅,屋里的红木家具,惊艳了我

东方文化博大精深,对于国人来说最让人魂牵梦萦的当属:中式之风。不论何时,提及中式传统,内心总是会掀起一丝归属之感。 广州的@王先生,在1000㎡的别墅装修中,坚持不崇洋媚外,以中式传统为风,融合红木家具,打造了一个豪华又古典的红木豪宅,进门的第一

去年11月,浙江省政府公布第4批小城市培育试点名单,前3批的“小城市试点”大多是经济强镇,这一次的名单中却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个行政村——东阳市南马镇花园村。即便在浙江也没啥名气的花园村,凭什么要成为“小城市”?记者去瞧,村内主干道是双向四车道,村口几个大字“中国农村第一城”,道路两侧有高层住宅、别墅和商业楼宇,还有电影院和徐徐转动的摩天轮;村里有外国语学校,是浙江师范大学附属东阳花园外国语学校,有城区的孩子特意转学来读书;在总体规划中,全村被划分为村民平安居住区、高效生态农业区、第三产业服务区、高科技工业园区;村里还有按国际五星级酒店标准建设的花园雷迪森大世界,高99米,号称“浙江农村第一高楼”……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个强村都是小城市的样子。村民普遍很自豪,村庄综合实力已超过一般中心镇,如今被纳入“小城市试点”后,花园村还叫“村”吗?他们有点不甘心,可若改“村”为“市”,又不符合法律规定。村里也都知道江苏江阴的华西村,2011年华西村已正式更名为“华西新市村”,和一般的村庄区别开来。也许,叫什么名字倒是其次,这座“花园小城市”想要率先探索出一条新路。花园村村貌。 采访对象 供图

穷人婚礼中走出“强人”

花园村距东阳城区18公里,村域面积12平方公里,常住人口超过6.5万,其中5万以上为外来人口。2019年,全村实现营业收入602亿元,村民人均年收入达13.5万元。这里有全球最大的红木交易市场,还有全球维生素D3行业销量最大的生产企业——花园集团。有意思的是,花园集团并不是花园村的村办企业,而是一家民营企业。该企业的董事长、总裁兼党委书记邵钦祥也是花园村现任党委书记。显然,这又是一位“强人”,记者心想,但这又是一个类似华西村吴仁宝的“强人故事”吗?未必,记者更关心的是,一位企业主,为何要将花园村一步步“造城”?他图什么?又困惑什么?花园村“造城”的关键人物邵钦祥。于量 摄

记者对邵钦祥的采访,安排在花园大厦的花园集团总裁办公室里。花园大厦建于2008年,曾是花园村的地标。马路正对面是花园村村民委员会的办公楼。邵钦祥1954年出生,个子不算高,微微有些发福,灰白头发,理成利落的板寸,操着东阳口音普通话,中气十足。打开话匣子,这个富人偏要从“穷”聊起。花园村名字很美,但不过是浙中山区重重丘陵间的一片小山头,缺水少地,灌溉成问题,以前日常饮水都要去邻村挑。在东阳,花园村一度穷得远近闻名,邻村有好事者编了民谣揶揄:村名花园不长花,草棚泥房穷人家。种田交租难糊口,担盐捉鱼度生涯。讲起“穷”,邵钦祥的嗓门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当年花园村没有机耕路,镇干部骑自行车进村,第一天就摔断了腿。好不容易村里买了台拖拉机,还是一帮人用肩膀扛进来的。因为路不好走,放流动电影的电影队也不愿意来。就算来了,村子里也找不到一块像样的场地。”那是1976年的事,那一年,邵钦祥成为花园村生产队大队长。他向记者报出了一组精确的数字:1978年,花园村每年人均口粮200公斤,人均收入87元,生产队分红每人每天2角钱。那一年,邵钦祥结婚。这场婚礼,某种意义上成了邵钦祥后来“造城梦”的原点。结婚是大事,穷如花园村,邵钦祥总还是希望婚礼能办得体面些,他对“体面”的定义,就是婚礼能用上电灯。当时,隔壁只有40余户人家的马府村已经置办了柴油发电机,而80多户人家的花园村还在点煤油灯。邵钦祥只好跑到马府村借电,对方同意帮忙,为邵钦祥拉一路电线。婚礼当晚,借来的电照亮了婚礼厅堂,为邵钦祥挣足了面子。谁料酒席热闹之时,突然黑了灯——原来,马府村的两个小青年听说花园村有人借电办婚礼,认为是穷人摆阔,于是恶作剧拔掉了保险盒。婚礼陷入了混乱,黑暗中邵钦祥五味杂陈,一种混杂着恼怒与羞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今时今日,提起那场婚礼,邵钦祥依旧有些意难平:“人穷被人欺,村穷才受气。那时我就在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花园村富起来。”1981年5月,他找到二哥邵钦培、村里的老书记邵福星,3人各出资500元,在村里办起了蜡烛作坊。当时浙江农村经常停电,家家户户常备蜡烛,所以不愁销路,年底3人分红,每人500元。邵钦祥的野心不止于此。当年10月,他又在村里开出了花园服装厂。在时代机遇和营商天赋的加持下,花园服装厂的生意有声有色,4年获利突破50万元。1991年,有了积累的邵钦祥联合花园村46家小企业,成立了金华市首家村级工业公司——花园工业公司;1993年,又组建了浙江花园工贸集团公司,并于1995年被确认为首批国家级乡镇企业集团。然而,由于缺乏核心技术和自主产品,产值徘徊不前。转机出现在1996年。机缘巧合下,邵钦祥得知,中科院感光所自上世纪80年代初就开始从事维生素D3的研究,至上世纪90年代研究出一条从胆固醇合成维生素D3的新工艺路线,但是大规模生产仍需投入大量资金进行中试研发。邵钦祥拿下项目,1998年4月,维生素D3中试成功;2000年,他斥资2000万元一次性买断维生素D3生产技术。2003年开始,花园村生产的维生素D3系列产品大举进入国际市场,花园集团迅速发展壮大。2019年,花园集团实现营业收入306亿元,实现利税总额15.5亿元。邵钦祥本人及其家族也以135亿元的身家,名列2020年胡润百富榜第401位。

花园村夜景。于量 摄

以业兴村,以村兴业

时至今日,村企是分开的,花园集团与花园村相互独立。但曾经发愿要改变家乡的邵钦祥没有食言,创业之初,就开始把钱投到花园村。“千百年来,中国的农民就始终向往城市的生活。既然如此,我们就要想办法把农村变成城市。”邵钦祥认为,“由村变城”的关键,在于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回忆起那几年在村里做的事,邵钦祥如数家珍,对数字的记忆尤其精准:1982年,他在村里建设了三级电灌站,一条1700米长的渠道将附近溪水引入花园村,解决农田灌溉问题;1983年,他出资2万余元,在花园村建设了幼儿园,并铺设了通往镇里的机耕路,宽度4米;1984年,他拿出1.5万元在村里打井,深度80米,家家户户通了自来水;1985年前,出资2.4万元安装了发电机组……1985年,花园村影剧院开始建设,并于次年建成。电影队不愿进村的恼人往事终于得以了结。那一年,邵钦祥当选花园村党支部书记。2004年,花园村人均收入达3.6万元,已是当地闻名的富村,当年10月,周边的南山、西田、方店等9个行政村并入花园村。花园村成了万人规模的大村,邵钦祥自认“造城梦”是时候更进一步了。花园村有自己的自来水厂,这在村一级的行政单位并不常见。虽然花园村有自来水,但水来自深井,供应有限,邵钦祥决定建自来水厂。花园村自来水厂于2001年正式建成,新修建的蓄水池容积达5万立方米。随着2004年并村,自来水厂的供水量再度紧张,找水成了新课题。自来水厂老厂长邵有木回忆,为了找水,他们到附近水库引水,又到周边的自来水厂买水。到2013年,花园村建设了福祥湖水库,次年又加高水库大坝,蓄水量达到40余万立方米。多年投入“造城”,并非做慈善。邵钦祥将这一过程总结为“以业兴村”:既然资源禀赋差,就要靠工业和服务业来带动村庄的发展,还能以此带动村民的创业热情,从根本上解决农民经济来源的问题。村子兴旺了,人气足了,倒过来能促进企业和村级经济的进一步壮大发展——花园红木家具城便是一例。东阳木雕天下闻名。2010年至2014年,靠着毗邻东阳市区的区位优势,花园集团投资建设了花园红木家具城。不产红木的花园村一跃成为“红木第一村”,产业链衍生出了原木交易、工艺品雕刻、红木家具生产、仓储物流等,场地租金成为花园村财政收入最重要来源之一。2019年,花园村实现营业收入602亿元,其中,花园集团实现营业收入306亿元,花园个私工商户达3768家,实现营业收入296亿元,村民人均年收入达13.5万元,是金华市首个且唯一的税收超3亿元村。完整的产业链让不产红木的花园村成为“红木第一村”。于量 摄

共享创意力量,深圳红木创意文化节嘉年华在龙华举行

12月30日,作为第十六届创意十二月的重要文化活动,2020深圳红木创意文化节嘉年华盛大举行。同日还举办了首届中国红木家具产区会长论坛暨深圳红木文化艺术发展论坛、深圳市红木文化艺术协会第三届理事会就职典礼,以及龙舞华章“工匠之歌”首发式、红木创意设

红木家具城也顺理成章地成了花园村的“市中心”,家具城右侧是民营医院,对面是商业综合体和电影院。2017年,花园村周边的环龙、柳塘、渼陂下等9个村并入花园村,村面积扩大至12平方公里。2017年8月,花园集团投资10亿元,开始按国际五星级酒店标准建设花园雷迪森大世界。花园村的大型商业综合体——花园商业中心。采访对象 供图

花园村的“城市味”越来越浓。当然,如果以都市人的视角来观察,这里依旧难掩“农村味”:村里除了仅有的一家肯德基,再无知名的连锁餐饮店;街上也没有都市青年钟爱的酒吧和咖啡馆;商业中心里难觅知名品牌专柜……不管城里人怎么想,邵钦祥对如今的花园村很满意。他说,花园村实际上已经是一座城市了。“家家户户通水、通电、通天然气,就连电视点播台的节目也比城市里丰富。”但是,他又说,虽然形态是城市,但是花园村本质上始终还是农村。花园村夜景,远处的雷迪森大世界酒店号称“中国农村第一高楼”。于量 摄

不光要看起来像城市

邵钦祥对于城市生活的理解和追求,非常朴素,有时候略带偏执。邵钦祥时常出差,但除非出远门,否则工作结束后,无论如何都要回村里住。“造城的目的,归根结底是让农村人不用背井离乡,在家门口就能过上城市里的生活。”邵钦祥说,花园村要成为城市,不光是要看起来像城市,在“软件”上更要投入。村里已经有了政务服务自助一体机,村里便民服务中心,大屏幕上滚动播放“最多跑一次”事项清单,涉及户口管理、市场监管、供电、法律咨询等,群众办事一般不出村。花园村有一套类似城市治理的运行机制。绿化种植管理靠花木公司,卫生检查有督查办,找工作到劳务市场办,有矛盾纠纷找综治办。花园村每年投入上百万元,成立了由2名法律硕士、4名法律专业本科生、10名常驻工作人员组成的法律事务部。在村综合信息指挥中心,能看到全村3200多个监控探头覆盖的画面。“花园村的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已经具备成为‘小城市’的实力,但进一步推进城市化,就会遇到村级定位的许多限制。”花园村党委副书记邵徐君说。

比如,这样一个“五脏俱全”的超级大村,没有一名公务员,只靠32名村干部推进乡村自治。目前,花园村多数“领导”都由“能人”兼任,不拿村里一分钱,少数村干部由全职“管理者”专任。这30多年来,村里不断修订完善《村规民约》《生态公约》《村民道德公约》等,评定先进文明户、五好家庭户、遵纪守法户等荣誉,并与各项福利的发放挂钩。随着花园村的发展,大量外来人员涌入花园村。面对各类劳动争议和纠纷,花园村作了硬性规定:倘若党员干部与普通村民吵架,首先受到处理的是党员干部;倘若村民与外来务工者发生争执,首先受到批评的是村民。看似“不讲理”,但巧妙地维持了一种稳定。花园村“小城市试点”脱颖而出,这是我国乡村振兴推进过程中活力不减的体现,花园村的发展和治理更突出市场化——2019年,村民和外来创业者的营收占全村的49.2%,花园集团营收占余下的50.8%。接下来,花园村的创新重点之一,可能在于探索放开花园村落户限制,提升人口集聚力。村里已出台《关于引进高级人才落户花园村相关政策的通知》,提出一系列奖励措施。花园村要做大,成为“大花园”;花园村又要精雕细琢,孕育“小城市”。大小之间的把握,还要考验邵钦祥和这里的“市民”们。花园村主干道上,龙门架上“中国农村第一城”几个大字甚是醒目。于量 摄

栏目主编:孔令君 文字编辑:孔令君 题图来源:采访对象 供图

题图:花园村村貌

来源:作者:于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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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繁荣消费市场频发力

12月25日,由福建省商务厅、福州市人民政府、中国银联福建分公司主办的“全闽乐购”跨年购暨第二届商博会(以下简称“跨年购”)在福州开幕。福建省副省长郭宁宁,省政府副秘书长、一级巡视员詹志洁,福建省商务厅党组书记、厅长、省口岸办主任吴南翔,福州市